当时家里就一个空调还是一体式的,一家几个人都在一个屋里吹冷气,有时候这空调压缩机还启动不起来,光吭哧不喘气。
不过冬天就好多了,搁屋里起个炉灶,整烟囱通门外边,起老早去骑着三轮车拉煤球去一块一块的装上去,一块一块的卸下来小半车也能使整个冬天。
那时候放学了回去没饭吃,总是把火钳架炉上就这么烤几个蒸馍,烤完蒸馍再烧壶水泡脚,把泡完脚的水全倒在门口扫起一堆的雪上边再掺和一泡尿。把烧完的炉渣钳出来,往上边撒一泡听着滋滋声和着一股子尿骚味,简直就是冬天才有的保留节目。
早起五六点,接小半盆水管里的凉水抹两把脸,提着尿罐子到后院菜地再出门上学。
哎妈啊,太有生活了。
要说到底是喜欢冬天起码在厕所里边没蚊子叮你,不至于一会拍一下蚊子一会再挠一下脚脖子,除了腚眼子被冻得哆嗦没别的毛病。
也是只有冬天有够使的炉渣沫子用来填厕所,夏天还真找不来这么多合适的填补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