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入脑了,真的”,我对自己说道。
昨天嘉然小姐走了,可是她昨天还在唱、在跳。
她昨天脸上还与我们聊天,讲着自己身上发生的乐子,含着笑,月牙般的笑。
她是走了,是凭空消失的那种。我再也见不到的那种。
我哭不出来,只是仰着脸睁着眼。
嘉然小姐走了之后,她会笑、会哭、会悲伤,会过着平常但快乐的生活。
嘉然小姐会在夏天穿着裙子转圈,会在冬天冻得鼻尖发红,可能会和除了我的任何人交朋友,从这些朋友中选一位心上人。
嘉然小姐会感受他人拥抱的温度,她会了解到心与心碰撞的触动。
他人的生命里需要一个嘉然。
嘉然小姐也需要一个她生命里需要她的人。
我都知道,我不是他人,我也不是嘉然小姐。
我只是知道她是谁。
我只是没在她生命里。